荼蘼开路

Charlotte:

海王:我常常因为家庭过于美满而感到和你们格格不入

莫默:

这对cp满分✔

“你愿意为我而死吗?”

“你愿意为我而活吗?”

然而新52里的丑哈是那样虐心
感谢莱托少爷

汤图,原po见水印

【主罗基/副香索】时差AU(医生罗X主唱基德)15

这一对我写的太真情实感甚至于不忍心就这么坑了...

15

基德他们回去的时候看到山治在跟萨蒂酱(*深海大监狱里的抖s女看守)献殷勤,不过火辣的女酒保没怎么搭理他就是了。回到卡座一看,果然索隆抱着酒瓶子姿势豪迈的睡着了,看来他最近也忙得很。

基德把熟睡的索隆像丢衣服一样往旁边收拾了一下,腾出了两个人的空位,跟罗坐下了。他给罗倒了一杯酒,然后自己对着酒瓶子喝起来。

“所以,唐吉诃德家的二当家要回来了?”基德突然问到。

“啊,柯拉松先生,说起来我也很久没见过他了...”罗看起来有些兴奋,开始断断续续的讲他还在唐吉诃德家时候的一些故事,关于baby-5的,关于柯拉松的,关于他为什么会成为医生的。

基德时不时插上几句话,有时为罗的讽刺和故事中有趣味的部分笑出声来。

罗的童年完全可以说是悲惨的,即使他大部分时间只是用轻松的语气描述一些有趣的小事,但实际上这令基德觉得愈加悲哀。

这完全不令人意外,你难道能指望多弗朗明哥家的养子能有什么快乐童年呢?但基德完全知道罗最不需要的就是怜悯,所以他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和神态,令自己呈现出最轻松的状态。

可是在想到对方经历这些的时候只有十二三岁的时候,他的僵硬仍然避无可避的表现在脸上。噢,尤斯塔斯仅存的愚蠢的善良在他身体里撕扯。

罗讲着讲着,忽然停住了。他猛的靠近基德,并用一只手张开捏住对方的颌骨,然后低声问:“你这是什么表情——尤斯塔斯当家的?”

尤斯塔斯...当家的?

基德暗金色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

噢,噢。

之前困扰着他的,关于唐吉诃德家情报的事,他有了答案。

特拉法尔加.罗,他待人的礼仪不算糟,但也说不上好,而同时他对其他人的称号也总是随自己的心情变化。侮辱性的、调侃性的、礼貌的,但此外,还有一种——一种罗独有的。

基德听过罗叫那个白痴的大胃王小鬼“草帽当家的”,他以为这是个调侃。

但是——但是,很遗憾,这不是。

罗会称呼他“尤斯塔斯当家的”,是因为他知道基德——如同字面上的意义一样——是尤斯塔斯家的家主。

该死的。基德在疯狂回忆,试图想起罗是什么第一次这样称呼他的。大概是——三个月前,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说到,但他绝不愿意接受这个答案。

基德感觉自己浑身发冷,甚至血液都要开始凝结起来。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用了三个月才意识到,罗在那么开始就把他看透了。

那他该怎么解释罗今天的行为?

基德现在十分确定这是为了保持他们之间的信息对等。一个秘密换另一个,足够公平。

但他不敢说这究竟是出于礼貌,还是一种傲慢的施舍。

“尤斯塔斯当家的,你...走神了。”罗缓慢的靠近基德,他微微侧着头,直直望进基德的眼睛里,呼吸喷洒在基德的侧脸上。

哈,又一次,特拉法尔加.罗的欲擒故纵。

基德几乎可以保证,这次他们也会是,过多的肢体接触,过多的互相试探,而不会有哪怕是一个吻。

“甚至是在我抱怨的时候?”他的一只手抚摸着基德后脑的碎发。

“我没有走神,”基德的眼神变得有一点涣散,因为他忽然决定不再思考之前的那些问题。

通过制造其他更大问题的方式。

“我在想你。”

“哈,”罗露出他平常的玩世不恭的笑容,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看起来带着些真情实感,甚至声音里都带着些笑意,“这倒是个新鲜事。”

“想我什么?”他继续问。

“很多。”基德眯起眼睛侧过头,呼吸变得有一点急促。“而我可以说很久,或者我可以什么也不说。”他几乎是贴在罗的耳廓上说。

“这取决于什么?”罗放在沙发上的那只手现在在基德的大腿上了,他轻轻扫过基德膝盖内侧的那一小块区域,这让基德的呼吸节奏乱了一下。

“取决于,”基德顿了一下,“我有多醉。”

关于做的一个超有趣的梦(按时间线整理)

背景:王国主街上出现的冻着巨大远古海洋生物的冰雕,一些战士去探索真相,并将有用的情报回传给国王。

*情报一:战士们大部分死于(或失去肢体的一部分)街道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不明动植物(海洋类)。

*情报二:不明动植物极少富有攻击性,大部分时间都是蛰伏等待猎物落入陷阱(部分有剧毒),普通群众难以区分并躲避。

*情报三:主街上的建筑接触到冰雕的部分有些微形变,并有冻结现象。一些建筑在巨大冰雕出现时被严重损坏了,但没有倒塌现象,看起来像被忽然冻住了。

支线一:探索情报的战士除去失去行动能力的人外只有几个人了,一位从陷阱中救了盗贼平民的战士成为主角。盗贼与战士组队,去往国王主街。探索过程中战士逐渐接近真相,得到有关解冻时刻的最终情报。在试图发送最终情报时被盗贼所杀。

可知战士任务:传回**最终情报。

*情报四:盗贼是海洋生物一方卧底。

可知盗贼任务:通过战士了解国王动向,最终时刻阻止战士传回最终情报。

**最终情报——解冻时刻:王国主街上的非生命物体时间流动极缓,故楼房破损严重而不倒塌。在解冻时刻到来的时候巨大的远古生物重新恢复活力,楼房恢复惯性,王国会在短时间内被严重损毁。来临条件:与海洋生物方统治层任务完成程度有关。

支线二:时间回溯者。同为被战士解救,暗中跟随战士—盗贼同盟,并在解冻时刻看到同盟瓦解,意识到盗贼真实身份而进行短时间时间回溯,把时间线拉回解冻时刻之前。尝试过在探索途中击杀盗贼、与战士——盗贼同盟组队等情况,发现蝴蝶效应会导致战士无法得到最终情报,以至于需要不断进行时间回溯改变事情进程。

可知时间回溯者任务:协助战士传回最终情报。但由于蝴蝶效应,目前事情进程超出他的控制。

支线三:国王决策层阵营。刚毕业不久的女性军事家,有着能够记得被时间回溯者改变的每条时间线的能力,并以此收集海洋生物方的情报假装做出预言。由于其判断准确性,被国王当做预言家,被任命为军队副将(国王亲自担任主将)。

可知军事家任务:帮助国王阵营做出正确决策,阻止海洋生物方决策层完成任务以此阻止解冻时刻来临。目前任务:亲自召集军队,予以训练指挥。同时根据情报分析海洋方任务并进行扰乱。

然后我醒了。

【主罗基/副香索】时差AU(医生罗X主唱基德)14

14

“这就是你——其他的一些麻烦事?”基德跟罗并肩站着,问到。

而罗只是死死盯着黑暗处,没有回答。

“被发现了还不打算出来吗,鬣狗——贝拉米。”罗忽然冲着巷子深处低喝一声,“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

“嘴贱的小子。”伴随着脚步声,黑暗中的人渐渐显出身形。打头的被称作贝拉米的男人有着一头黯淡的金色头发,左眼有一处很长的伤痕,带着方形的半透明蓝色墨镜,脸上的笑容非常狂妄,也很有男子气概,但完全称不上好看。

“怎么,他终于派你来了吗?”罗带着一些嘲讽的笑容问道。

“嘁,那群废物被你耍的团团转,我也只能亲自过来了。”贝拉米冷哼一声回答,他身后慢慢走出来七八个个打手,他们看上去身手敏捷,与一般的小混混有很大差别。

基德随便活动了一下手腕的关节,看上去并不紧张。

“你也不比那群白痴好多少,贝拉米。”罗挑衅的说,“我不会回去的。”

“你他妈真敢说啊。”贝拉米脚下一动,令人吃惊的,他几乎是瞬间跨过几米的距离来到罗身前,威胁的看着他。

罗并没有被对方的表现出来的身手吓住,他只是很随意的说:“两年不见,你真是变得软弱了很多。要是以前我说这话,你应该早就一拳打上来了。”

但罗知道实际上贝拉米比以前成熟了许多。他现在虽然看起来仍然狂妄自大,但已经不是那个意气用事的蠢货了。

贝拉米后退了一步,耸耸肩,“这是老板的意思。喂那边那个红毛,放松点吧,我们只是友好对话而已。”

“如果我真打算绑他走,也不会就带这么几个人。”他补充说。

“嘁,什么啊,不打了?”基德失望的掏出手机,开始玩起游戏来,但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贝拉米深深地看了基德一眼,然后听见罗说:“我知道你们来干什么,鳄鱼老仇人找上门来,火烈鸟硬是想掺和着帮人家把水搅浑。啧啧,真是伟大的爱情。现在想把我找回去当免费打手?省省吧。”

“老板说我们现在是诚实守法的纯洁商人,不沾黑了,用不着那么多打手,”贝拉米又耸耸肩,“你总不能指望他亲自揍人吧。”

“而如果不是你们这么没用,根本用不到我回去撑门面。”罗嘲讽的说。

“用不着你了,”贝拉米不理会罗的讽刺,“柯拉松先生要回来了,我只是通知你一声。”

罗看起来有一点惊喜的神色,“那家伙要回来?”

他没注意到基德瞥了他一眼。

“我能说什么呢,那位克罗克达尔面子大的很,他一句要求都不用提,老板自己就开始活动起来,兴奋的不行呢。”

“什么时候?”罗忽略贝拉米语气中的调侃,有点急切的问道。

“就这几天。”贝拉米回答,“话我传到了,撤了。看,我就说,只是一点点友好对话而已。”他说完这话,就招呼着身后的打手离开了。

罗在原地安静的站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了走了。”基德把手机塞回裤兜里,表情轻松就好像他刚才只是在车站等车的空闲消遣一把一样。

他们并肩往贝波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话题也不过像以往一样,关于贝波,酒,和一些共同好友的事。

基德有点心不在焉,脑袋里盘算着关于刚刚他从贝拉米和罗只言片语里透露出的事,有一些和他最近了解到的情况刚好合得上。

基德或许不喜欢打理家族生意,但他绝对不是个只会花天酒地的二世祖。他看起来冲动易怒又肆意妄为,但同时他恰恰是那个动脑子的人。他能把看起来没什么关联的情报整合提炼然后把握局势并做出判断,然后基拉出面执行决定。

基德才是尤斯塔斯家当家的人。

其他家族的势力领导层大多自以为是的把他当作爱滋事的白痴,但他对此毫不在乎。

刚才提及的那些他早有耳闻的名字——被称作鳄鱼商业巨鳄的沙.克罗克达尔;近一两年慢慢退出黑道只追着鳄鱼跑的多弗朗明哥;还有被提到的堂吉诃德家的二当家...这样看来罗的身份呼之欲出。

“特拉法尔加.罗。”基德在心里做出判断,“传言里堂吉诃德家最有潜力却不明原因的与家主反目的养子。”

但仍然有一个问题在他心里盘旋。

他几乎能确定罗在最开始就知道贝拉米没有敌意,那么为什么毫不避讳的在其他家族的当家面前交涉?虽说没有什么机密,但大小也是个情报,尤其是尤斯塔斯家不算是敌人,但也绝对说不上是朋友。

贝拉米是真的被他的表象蒙蔽了不把他当回事,还是在紧张的局势里刻意卖他个人情?

无论如何,这件事基德先记下了。

他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与罗的闲聊中。

【主罗基/副香索】时差AU(医生罗X主唱基德)13

13

“就是说你们还(重音)没搞到一起去?”

基德冷哼一声,没有搭茬。

山治向基德的方向探身,以一种非常夸张的动作表示自己的惊讶:“喂喂,你不会是说真的吧?你们没有在一起?”

“没有。”

“说起来上次在医院你们激情四射的live我还印象深刻呢...这么说,那次你们干完就没再联系了?”山治穷追不舍的问。

而基德把手里的雪茄在墙上怼灭并甩进不远处的垃圾桶,然后斜着眼睛盯着山治。

“...你们不会——还没——”山治瞪大眼睛问。

“没有。”基德的回答又给了他迎头一击。

“你现在在告诉我,罗那家伙在你每次出现的场合,看起来都打算和你当场操起来,但你们其实还没——他他妈的阳痿吗?”山治依旧把眼睛瞪得很大,甚至声音都不由得提高了。

“他功能正常——老子验证过了。”基德用他最冷酷的声音回答。

山治把探出去很多的上半身收回来,然后抽到一半的烟扔到一边,双手抱在胸前,怀疑的说:“那之后你没联系过他?”

“...老子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操。”山治说。“三个月。没有联系方式。”

“操。”山治重复到。

“下次交朋友,去扔漂流瓶吧,我看很适合你。”他最后补充说。

基德看起来打算踢他一脚,非常非常用力的那种,但他最终没有。

“下次他来我会要的。”基德妥协到。

“不然的话就真的做个该死的漂流瓶!我会让索隆把他那门古器鉴赏的选修课本拿来作为参考,确保你能弄出一个巨他妈华丽的漂流瓶!”山治像个流氓一样歪着脖子说。

而基德打算扑上去跟他打一架。

在山治积极防守的时候忽然愣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喂,他来了。”然后马上回到正常站立的姿势,从口袋里往外掏着什么。

在山治把东西往基德怀里塞的时候他才终于看清了,避孕套——一联五个的那种。

“操,索隆知道你他妈随身带这个吗?”基德笑着骂他。

山治没说话,冲他笑着挑了挑眉。

“老子一会就他妈告诉他,”基德继续笑着说,“滚吧变态。”

“告诉谁什么?”罗这时刚好走到基德旁边,随口问到。

但山治和基德都没有回答他,山治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打个手势意思是他先回去了。

基德和罗聊了几句有的没的,两个人没有什么眼神交流,并且看起来都有点心不在焉。有那么一会,巷子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所以,考试周?”基德忽然没头没尾的问了这么一句。

“考试周。”罗重复到,然后挑了挑眉,“还有——其他一些麻烦事。”

罗没继续解释,基德也没再追问下去。

但是罗看起来对这个话题有那么点兴趣,他带着些好奇的神情说到:“你知道现在是考试周?”

基德哑了一下,半真半假的说:“金毛白痴刚才叽叽喳喳的抱怨来着。”

但不知怎么的,罗就看出分明不是这么一回事。他向基德的方向走了两步,忽然把一只手臂撑在靠近基德耳边的墙上,身体压近对方,迫使基德直视他的眼睛。

“跟山治打听我了吧,刚才?”他带着一点笑意问到。

“难道说,尤斯塔斯当家哟——”

“——想我了?”

咄咄逼人。

基德握住罗撑着的手臂,冰凉的触感令他有一瞬间失神,“还是那么自恋啊,野猫。”

他看起来有点拿不准是要扯开罗的手臂,还是顺着它摸到其他什么地方。但是在他决定之前,罗就后撤了一步,拉开了他们的距离。这让基德的呼吸顺畅了一点。

“嘛,开个玩笑。”罗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脸上的笑容还停留着,但愉快的神情不知所踪。

他看向昏暗的巷子里面,低骂到:“就是他妈有这种扫兴的人。”

同时基德也感受到了,那些陌生的充满敌意的气息。

“这就是你——其他的一些麻烦事?”基德跟罗并肩站着,问到。

而罗只是死死盯着黑暗处,没有回答。

【主罗基/副香索】时差AU(医生罗X主唱基德)12

12

一个周末的晚上,距离医院那次大概过了不到二十天,基德进入贝波的时候山治和索隆已经在老位置上了。

山治身体前倾,用手肘拄在自己的大腿上,目光看向不远处,但是眼神没有聚焦,看上去更像是在发呆。

而索隆离他很近,半个身体都瘫在卡座的沙发的拐角处,手臂搭在山治的后背上,歪着头跟对方交谈。

“喂喂,什么啊,”基德笑着坐过去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比我这个工作人员来的都早,你们的日常生活也太虚无了吧。”

山治回了回神,抬头看向基德,“明明是老板假装什么什么工作人员,他们要是都像你这么随性贝波得后半夜才能开门...”然后他又低声咕哝了几句基德听不清的话。

基德挑了挑眉(这只是一个动作,并不是说他真的有眉毛),看向索隆。

索隆扯了一下山治西装的领子,让他向后靠在沙发上,然后解释道:“考试周,这家伙被ddl逼疯了,我出来遛遛他,怕他精神崩溃死在宿舍。”

“叫我学长,白痴绿藻!”山治下意识反驳到。实际上他并没有把索隆的话听进脑子,不然他就会发现那段话里有比称呼更值得反驳的地方。

索隆冲基德抬了抬下巴,意思是“看到了吧”。

山治从怀里摸出烟盒,在他拿出第一根之前就被基德阻止了,“出去抽,索隆家的金毛白痴。”他顿了顿然后补充,“我从基拉那拿了盒小雪茄,你们要不要尝尝?”

索隆比划个拒绝的手势,然后去吧台拿酒了,比起尼古丁现在他更需要酒精。而山治跟着基德出去了,出于(从狂热的粉丝中间)保护基德的考虑,他们没有站在贝波门口,而是选择了不远处的巷口。

基德偷的那盒雪茄确实很好,山治把玩着手里的东西想。

茄芯的烟草适量且均匀,既不太软,也不太硬。

“雪茄剪?”山治抬眼看向基德。

“忘带了,凑合着抽吧。”基德毫不在乎的说,然后很随意的用牙咬开雪茄,把咬下来的头随意吐在旁边,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燃。

他的一侧肩膀和头靠在墙上,身体朝向巷子里面,丝毫不顾自己的发型可能会被潮湿的墙面弄乱。而山治面对着他。

“看来我也不需要问你带没带火枪了...嘁,暴殄天物啊基德,真是你的作风。”山治耸了耸肩,接过了基德手里的火机。

“啰嗦鬼,形式而已。”基德深吸一口,然后把第一口淡淡的烟气吐出去,感受口腔里剩下的香气。“你应该庆幸我带了防风打火机,用你那个估计点着之前就炸了。”

“没那么多讲究,山治,对面超市三块钱买的火机,也没什么两样。”基德很随意的说着这种话题,看着就跟平时街边会见到的小混混会说的没什么区别。

山治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表示他听到了。

但山治知道即使基德做事再随性,说的话再市井气,他也跟街边那些过嘴瘾说着“有钱人也没那么牛逼,不过是吃喝拉撒,要是把我家的马桶换成纯金的我还嫌硌屁股呢哈哈哈哈!”的小混混不是一类人。

他们当然不是一类人,因为基德就是他们口中的有钱人。山治看着基德眯起眼睛,熟练而稳定的吸食并享受每一口。

即使那雪茄是用牙咬开,用在路边超市三块钱买来的打火机点燃的也一样,基德是真正能享受雪茄的味道的人,而不是没尝到过雪茄的乐趣只能在规定“好的雪茄只能用这种木头片那种火柴点燃”中寻找仪式感和满足感。

就是因为他试过最好的,他才更有资格说出“普通一点也没什么两样”这种话。

“什么啊,那种没头没尾的说教。”山治把雪茄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塞进西装的内兜里,之后掏出了自己烟盒,抽了一根烟出来。

他点燃烟之后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火机扔回给基德,转身背靠在墙壁上说:“我现在还是想抽我自己的烟。”

“不过,谢了。”为雪茄,和别的。

基德冲他扬了扬头,然后笑起来。

“罗那家伙最近也在赶ddl?”

“他?”山治哼了一声,“那家伙自律的不行,我从来没见他为考试周忙过。”

基德瞥了山治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山治接着说:“但最近总也不见他,不知道跑哪去了。”

“说不定交女朋友了。”基德耸耸肩说。

山治猛的把头转向基德,直直的盯着他,然后把嘴里的烟吹了过去。

基德皱着眉头向后撤了一步,躲开了烟雾范围,然后不爽的问:“怎么了?”

“就是说你们还(重音)没搞到一起去?”

【主罗基/副香索】时差AU(医生罗X主唱基德)11

11

那天早上他们到底也没操上。

山治和索隆的出现是一回事,但实际上罗也没真的打算在走廊里对基德做点什么。

或者说罗还没打算在任何地方对基德做点什么。

啊,说起来也不是什么非常正式的原因,甚至那个原因说出来非常可笑。

不,把不举这个词从你脑子里清出去,还有性冷淡这个词。

不,不是这个原因。完全不是。

他的巴比伦塔功能正常。

功能正常,神采奕奕,激情四射。

忘记原因这件事吧,你只要知道他们没操上就行了。

他们的激情live在被山治和索隆两个人联手打断之后,就各自回去了。

是的。各自回去了。

然后这件事好像完全没发生过一样,山治和索隆还是向往常一样去贝波喝酒。有时候罗也来,有时候他不来。

总之罗的连续打卡中断了,就好像他拿着三个月的积分卡打算换礼物的时候,看了一眼礼品橱窗说:“哦呀哦呀,这些换购礼品跟我想要的不一样,说起来我也不怎么想要了。”然后扔掉积分卡就走了。

而基德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不管是前戏还没做完就中途刹车还是扔掉积分卡都是。他耿耿于怀。

不,其实没有积分卡。忘掉积分卡吧。主要是中途刹车这件事。

倒不是说他除了罗之外没炮可打,实际上,还记得之前说过的“基德是贝波的神”吗?对,他想带走谁都行。那些单身的女孩或者男孩都会在其他人羡慕的眼光里心甘情愿的跟他走,然后把自己当做祭品献给他。

事实上这真的跟献祭差不多,除了基德不搞童男童女之外。此外他也不搞看起来太单纯的或者过于迷恋他的,和发型是爆炸头的。

因为他不想被纠缠,单纯和过于迷恋总是容易会给他之后的生活添麻烦。也是同样的原因,他没有长期炮友,也不打回头炮。

然后他只是单纯的讨厌爆炸头。

我们说回罗。

基德不是非得跟他打一炮,他只是很好奇他们到底为什么没滚到一起去。

基德敢用他的腰带发誓,罗绝对他妈的想跟他上床。

就算医院那次之后罗每次来的时候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大家都是好哥们,该喝酒喝酒该泡妞泡妞,基德从酒吧带人走的时候也没多说过一个字。但罗就是他妈有地方不对头。

基德知道罗在盯着他。他弹琴的时候,他在舞池跳舞的时候,他在台下选人的时候。在任何基德没在看他的时候。

闭嘴,你他妈的才自恋。

基德第一次发现罗在看他的时候是他们在舞池里,他们中间隔了三四米的距离。虽然三四米的距离在舞池里能塞进去十个人了。当时基德贴着的是个深色皮肤的混血妞,看起来充满野性,那是他当晚的猎物。

说起来,他还挺喜欢她的,身材够辣,脾气也有趣,主动程度也刚刚好。可惜他不跟炮友交朋友,况且那姑娘跟他有点沟通障碍。她英语说的不怎么好,而基德不会讲西班牙语。遗憾。

扯远了。

因为很对口味,他们当时差点在舞池里干起来。混血妞有一半重量吊都在他身上,双手都在他后背上,舌头在他嘴里。这种情况他通常不会分心的,但是他不经意抬眼的时候,刚好灯光闪烁了一下,基德清楚的看到罗用余光瞥他。

哦对,当时罗的舌头也在一个皮肤白皙的哥特妞嘴里。或者对方的舌头在他嘴里,随便你怎么说。

罗也偶尔会在贝波泡妞,但是基德从没见过他带人回去。有的时候他猜测是不是罗在老家有个女朋友什么的,这同时也是他对于他们没搞成的猜测之一。

那之后基德就时常会注意到罗在盯着他,用那种,充满控制欲的眼神,那有时会令基德感觉刺痛,有时候他很享受。而在他们交谈的时候,罗的眼神又是像以前一样的淡漠的屏障。

看来罗把他剪开的铁丝网补好了(可能还加固了),基德想,真他妈令人扫兴。

基德如果喝的多一点,他对罗的探索欲会成倍增强。有的时候会故意离罗很近,在他脖颈旁边说话,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呼吸。有一次他醉的太厉害,甚至想扒开对方的衣服仔细看看他的纹身。

喝多的基德才会做这些事,但是他每次都不记得罗当时的反应。因为他喝的太多了。

喝多的基德没法破解罗藏在边角的身体语言,并且他也不能通过直接用手确定对方硬没硬的方式来判断。该死的,他还没喝那么多。

后来基德还是没得到答案,因为罗来的越来越少了。

距离上次在贝波见到他已经是几天前了?五天?还是更多?

当基德意识到自己在数日子这件事的时候,他已经在这条令他恐慌的路上走了太远太远了。